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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契尼歌剧图兰多

常言道,艺术中没有对错之分,只有优劣之别。但这不能一概而论。例如传统调性音乐中,如果声部进行出现平行五、八度,均属大忌,因为它们破坏声部进行的逻辑与独立,因而必须根除。肖邦年轻时,对大型曲体的古典规则还很不在行,因而在《E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的第一乐章中,居然将调性关系完全搞错,一时也传为笑柄(但这并不妨碍这部作品成为音乐会最常上演的曲目之一)。说到普契尼,虽然他是无可非议的歌剧大师,但在戏剧上也犯过一些非常低级的错误,令人扼腕。最为刺目(或曰刺耳)的错误发生在《托斯卡》全剧的收尾。托斯卡轻信斯卡皮亚的许诺,以为枪决卡伐拉多西是一场骗局。不料,整个过程是假戏真做,卡伐拉多西在她眼前猝然毙命。她悲痛欲绝,毅然跳下城墙自杀殉情。大幕落下,乐队以极强的全奏烘托此时令人窒息的悲怆情愫。而就在此时,普契尼犯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错误。 与上述的那些声部写作或调性布局等技术小疵相比,普契尼的这个错误似乎有些严重。乐队上全奏的音乐是什么呢?是卡伐拉多西临刑前所唱的那首“星光灿烂”,曲调优美,脍炙人口。然而不妙的是,让这首咏叹调旋律在托斯卡殉情的时刻重现,缺乏充分的戏剧理由。首先,卡伐拉多西在演唱这首咏叹调时,托斯卡还没有出场,因而她本人没有听到过这个曲调,这一段音乐其实与她无关。其次,“星光灿烂”这首咏叹调所表达的是卡伐拉多西临死前的绝望心情和自我怜悯,因而与托斯卡此时的殉情也没有特殊的联系。也许是事后诸葛亮,很多行家都指出,此时重现第一幕中“爱情二重唱”的音乐在戏剧上显然是更为正确的选择。

但是,像普契尼这样的一个剧院老手,这时出于实际效果的考虑,有点过于随便地牺牲了戏剧上更高的审美目标。“星光灿烂”的旋律具有强烈的感官吸引力,观众在此前刚刚听到它不久,因而用乐队的全奏音响再一次施展它的魅力,一定令观众刺激过瘾,并赢得喝彩与掌声。至于戏剧上的结构完整,构思上的整体统一,以及意念上的深刻独特,所有这些戏剧作家努力追求的更高的艺术追求,普契尼这时似乎都抛在了脑后。他的眼睛只盯着观众席里的听众,他的脑海里只想着剧院里的成功。不错,《托斯卡》是部非常成功的剧作。但是,上述这个艺术错误永远成了普契尼的遗憾。令人深思的是,普契尼失算的原因,并不是他缺乏戏剧经验或音乐技术功底,而是他的艺术企图过于庸俗和浅薄。因此,在《托斯卡》全剧结尾的片刻,普契尼为了赚取观众的眼泪而背叛了艺术的道德,为了博得暂时的掌声而忘记了永恒的准则。 苛求已故的大师,其实是件挺让人尴尬的事情。依稀记得,并不是很久以前,我们还常常在一些文学名著的前言读到,尽管某某大师在伟大的小说中,展现了广阔的社会生活、丰富的风俗画卷以及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但他们仍不能摆脱所谓的“时代局限”和“阶级局限”,因为他们没能通过自己的艺术阐明马克思主义的原理或共产主义的理想。当时年纪尚小,每当读到诸如此类的文字时,心里总在犯嘀咕,这些大师为什么总是欠点“火候”,为什么就看不到现在“聪明人”一眼就看明白的事理。后来,一点点懵懵懂懂醒悟到,那些“局限”原来是硬生生用牛头不对马嘴的尺标衡量出来的误差,其实根本是认真不得的。经过这样一段令人汗颜的“评判”之后,面对大师或名作,我们有时不免变得谨小慎微、缩手缩脚起来。因此,像方才那般对普契尼的严厉指责,笔者其实手里捏着把汗。不过,窃以为,时过境迁,在日趋开放和自由的今天,我们与大师面对面就艺术问题进行平等交流或甚争论,这也不是一桩犯上或过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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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字体:小 大】 2008-2-19 20: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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