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学习吉他吗?想得到专业的 吉它培训 吗?请点击 报名学习!
您还想学习钢琴?点击 成都钢琴培训 参与我们的音乐学习!

您现在的位置: 琴海音乐世界 >> BEYOND >> 怀念家驹 >> 正文

beyond经纪人及叶世荣谈家驹

beyond经纪人及叶世荣谈家驹:

    六月三十日之前,全世界的视线,在黄家驹。六月三十日之後,全世界的视线,在「BEYOND」的其他成员。家驹逝世之後,乐队会拆夥,各奔前程吗?他们有甚么打算?可会放弃刚始的日本市场?失去兄弟及挚友,感受如何?各方面都关心,各方面都想知道。

    但家驹事件之後,「BEYOND」受三间机构保护:富士电视、「AMUSE」国际制作公司,与「FUN HOUSE」唱片公司。由於港、日两地,在语言、文化等各方面的差异,香港歌迷对「BEYOND」的动向,讳莫如深。偏偏賸下的三位成员,又保持沉默,引起更多猜测。

    从抵日本开始,已要求「AMUSE」的负责人,安排访问「BEYOND」三子。一推、两推、第三次仍是推。一追、二追、三追,甚至在七月二日早上,追出成田机场。经理人要保护「BEYOND」,可以理解,因为:http://www.mamy8.cn/Index.html

(1)突变遂生,成员均不易适应,心情未平复。www.snook.cn

(2)如应允专访,对其他港、日传媒不公平,有厚此薄彼之嫌,影响以後的乐队发展。但。既有拒受访问的理由,亦有接受访问的理由。终於在「AMUSE」负责人登机前一刻;「BEYOND」三成员返港前夕,在日本完成这访问。过程像少林寺打木人巷,难关重重。负责人在机场被说服,答允安排,事情才露一线曙光。而下一关,是经理人松野玲。

    经理人把关:地点是东京新宿区,巍峨的「KEIO PLAZA」(京王酒店)。在大堂等候时,碰见家驹父母,匆匆而过,「AMUSE」工作人员前後护驾,严禁拍照交谈。松野玲先生出现,是位有礼、神态认真的日本人。开始时表示:「BEYOND」成员,不宜接受访问,只会公开一份给歌迷的讯息。那松野先生,可以接受访问马?「可以。」但不便拍照。於是有以下的「隐形访问」。

    “与『BEYOND』一起工作,已超过两年。我经常到香港,虽然不懂广东话,但很喜欢他们的声线、音乐,认为是很有才华的歌手。家驹逝世,是很可悲的事,至於乐队以後的动向,暂时仍未决定。我个人意见,认为余下三位,俱是优秀的音乐人才,均可独当一面。虽然家驹不在,『BEYOND』仍应继续团结、努力下去,不能就此放弃。加入新人?我看没必要,目前这三位已颇足够。人际关系方面,「BEYOND」在香港开罪同行的事,也听说过。但这个不重要,我认为他们,应集中精神在音乐创作,对得起歌迷才是最重要。今次意外,大家也很难过,但不同意作长期休息。相反,我认为应更努力练习,功夫丢下只会生疏,投入工作才是正途。 他们喜欢的日本歌手?口味很广泛,譬如重型摇摆的「圣饥魔」(乐队),他们也受落。意外的责任?这个很难说,警方仍在调查,待报告完成後,自然有结论。我要再次声明,上述只是个人意见,当然希望「BEYOND」努力下去,但说到底,要看他们三个人的抉择。访问他们?不如这样吧,我上去问问看,要他们同意才成。还要拍照呀?请稍为等一会,他们答应了才请两位上去。”於是等。

    高楼会世荣:被邀上酒店的四十楼,房间号码:「四○二七」。并不等於「BEYOND」成员居於此,只是会面之处,一个陈设普通的酒店房间。但从四十楼看东京市,无疑很心旷神怡。在工作人员簇拥下,叶世荣出来了。——只有叶世荣。倒戴捧球帽、长发、穿旧衣裤、瘦削苍白、潇潇洒洒的一个人。看似有点落寞,但那对眼睛。清澈澄明,有神,像告诉你:我很好,我完全知道自己在做甚么。以为他交代两句就走。没想到一坐下,聊了近个多小时。

    “希望歌迷可以为我们做三件事。第一,在香港参加丧礼时,请守秩序,保持冷静,别混乱。第二,家驹的生命力很强。初入院第三晚,医生说已没希望,但他仍坚持下去,捱了差不多一星期,显然是尽了全力。第三,请各位继续支持我们。以後?我们要将家驹的音乐理想,继续下去,继续努力。他逝世後当晚,医院设了个小灵堂,我通宵守夜,默默祝祷:以後我打鼓,每一粒音,也是打给他听。家驹逝世时,我完全不能接受,这么有爱心、有理想、并努力去实践理想的人,竟然英年早逝,实在太可惜。以前为了乐队的事务,我们经常有语言上的冲撞,小吵一场又没事了,现在回头看,很无谓。不会为些小事烦恼。”

    “我极讨厌香港乐坛。是,这是我说的,可以公开发表。家驹生前也这样说,睇死佢冇得救。当时我少发言,其实这正是我们四个人的心声,绝对。香港是有『娱乐圈』,而没『乐坛』。『BEYOND』是希望在这方面,尽一点力。还有希望歌迷明白,家驹是去得很安乐的。日本摇摆乐队『BAKUFU-SLUMP』,是我们的好朋友,他们有位具超能力的友人,说家驹其实是去到一个很开心的地方,接触到喜欢听的音乐。家驹没有含冤、没有委屈、并非痛苦地离开。歌迷们要明白、冷静,只是他去了一个,比这个世界更好的地方,这是他的选择,可是对我们来说,未免残忍了点。」 「意外刚发生时,我们很心,因为据西医讲,头三日最难捱。其实当时的情况,近乎绝望,幸好家驹熬过第三日,大家以为有好转机会。精神力量肯定是有帮助。第三日晏昼,我睇住部『视波器』,逐渐接近『零』,我们一起大声祈祷,睇住萤幕条线又跳返上,家驹的身体,好了一段时间。直至第六日,亲眼看住些医药机器,数字显示跌至零,心跳、脑波又是「零」,简直没办法接受,跟住我就晕。如果同样事发生在我身上?咁系整定,我相信命运安排,命运安排我们四个,在一起这么久;然後又是命运安排,其中一个要先离去。宗教?有,我信四面佛。家驹初出事时,我曾经对佛许过愿,只要他康复,我一生食斋。我仍然信四面佛。西医不是说他能捱三日吗?後来活至第六日,已算是有赚。『BEYOND』不会解散,我们反而更努力、更团结的去面对未来,继续家驹对音乐的理想。

    後记:这个故事以成田机场开始,在东京京王酒店四十楼而结束。但另一个故事,又从「BEYOND」返港当日起,自启德机场开始。情节由各位参与,一起编写下去。结局尚未预见得到,不过故事像生命——不必长,只要好。 只要好。

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字体: 】 2007-5-31 12:43:41
  • 上一篇文章:
  • 下一篇文章: